犹在镜中

牛逼的骚萝卜

北大真是个牛逼的地方
和天莫道不消魂安门一样牛逼
总有些人会坐火车来北大
就像去仰慕天莫道不消魂安门一样
有时，我觉得
在北大门口照相的
不但有点傻，而且有点骚
有些人长得像萝卜
所以就叫骚萝卜
有时，我也想在北大门口照点像
骚骚一下子
但总有人觉得我不像萝卜
所以，那种骚就骚的有点牛逼了

05/3/13

在等待天亮的时候
我不打算干任何事
只听着门外
偶尔的轻响
不是脚步
是瑟瑟的抖动

在等待天亮之前
我把玫瑰摆上了床
我知道
明早它一定枯谢

晚饭之后
涮净了锅
煤火高蹿
再近熄灭地摇曳
将汤汁熬开

爱人不归
和玫瑰同眠
又怎消解得了颓色
那些暗的红暗的紫
多日前的玫瑰
就此而临的爱情

我的一跃就扑过了那骚动的火焰
蜡烛也灭了
一巴掌就找到了大腿上的跳蚤
那是从旅馆带回的跳蚤
天亮前,它们都该活着
给我活活不止的痒痛
那在密处,在这夜里怎么都找不到的地方

05/3/9.凌晨

盐
——小 村

呆在房间里的时候，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点什么，该干点什么。四面都是白墙，还有些血斑，又乌又黑。我也记不得到底曾将多少蚊子拍死在上面。夏天的时候，房间里老是飞满了蚊子，有些个头大得惊人，还笨头笨脑地往玻璃窗上撞。玻璃窗外是阳台。堆满了杂物。此时的窗外是一片不浓不淡的蓝，还稍有些黑，还有那些漂移着的大块大快半明半暗的浮云。云里云外还有些虚虚渺渺的黑点。那是不知要去向何处的鸟群。天比刚才更黑，房间里没有开灯，也是黑黑的一片。我坐在房间里不停地喝水。有可能我是刚从外面回来，也还有可能是刚睡醒。我每次刚睡醒时，都会感到口渴的厉害。于是便会满屋子地去找水喝。忙来忙去的，很快便会困的睡着了。

有时一觉醒来，我会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。地板又硬又凉，我浑身也哆嗦的厉害。有时我会发现自己是在阳台的沙发上。于是我便站起身来，对着夜空伸几下腰，扭扭几转脖子。我很少会是睡在床上。那张床小得很。起初的时候，我常会从床上滚下来，重重地落在地板上，摔下一身的伤。于是我便计划着腰换张大床。后来觉得完全没这必要。因为在地板伤睡觉实在是舒服得很，特别是在这夏天。躺在地板上确实要比蜷在张小床上惬意得多。我还把客厅里惟一一张沙发搬到了阳台上。我觉得看夜色实在是比看电视要又意思得多。而那凉凉的清风也远非风扇所能比的。我还计划着要将电视卖掉。但后来又打听到，现今二手电视实在是难卖个好价钱。于是在某一天的时候，我就毫不犹豫地将电视从阳台上扔了下去。那是个深夜。我在四下张探打望后，确信了楼下无人。我至今都相信，这是我干过的最出色的一件事。我曾有过要将电视送人的打算，但我又实在找不到可送的人。我想的是送给我所喜欢的人。我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朋友。于是便突然感伤了好一阵子。等我把风扇也从阳台上扔下去后，心情就突地变得好多了。有段时间我就这样，心情常糟糕得很。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让我好难过的。我把房间里的许多东西都搬到了阳台上，准备将其一一扔下去。其中包括电冰箱、铁锅铁铲、还有煤气灶，总之我心情一坏，看什么一不顺眼，就会将其往阳台上搬。这实在是累得很。不停地搬东西实在是件累人的活。累的时候，我就会倒在阳台上的那张沙发上睡觉。沙发软得很，还有一些凉凉的清风吹来，舒服极了。所以我又睡的很沉。

有一点很明白，只要我不断地往楼下砸东西，自然就免不了要受到那些恶骂和警告，甚至是一些威慑恫吓。对于这些事情，我全然不记于心，总有人会不断跑来敲我的门，声音重得像要准备将我的门砸烂。我很少会去开门，准确地说，我从来都不会为这些不善的造访者开门。我只为自己开门，为自己关门。我深知，没有任何的造访者的到来是为了与我平心静气地谈点什么，要求我点什么。事实上，我知道自己很难答应下来别人对我的什么要求。我总是那副漠漠然的样子。不管敲门的声音多大、多急促，显得多么的不耐烦，我都只管在房间里干自己的事。有时我会将音响故意调大，我在那种低沉厚重的音乐里还感到周身有种微微的颤动。有时我还会在房间里回他们一些言词尖刻之话，想以此将他们赶走。但这完全毫无作用。因为他们在门外会骂得更凶。这让我觉得这些人蛮不讲理。但我更不想与之争辩。那无谓且徒劳。有时我也会在门的背面敲上几下，狠狠地敲，怎么够狠怎么敲。假若门外的人用脚踢门，那么我也不会立即开门出去对其进行阻止。那简直愚蠢得很。虽然并未安装有那种厚实的铁门，但我确信，那道木门已足够牢固，包括门上的锁，门上有三把锁。假如说真有人脚力威猛，可破门而入，那我也会无条件地在其面前拱手作辑，并且还会听任其辱骂或暴打决不还手。但我更加清楚一点，那边是：对于那种从阳台上砸台电视、扔台风扇，并且也未伤一任的事情也要计较的任，不是居民区的保安或巡逻员便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。对于前者，我相信他们宁可呆在宿舍里谈论女人，也不会跑来干这等无聊之事（虽说这种事情似乎与他们的职责有关，但谈论女人似乎更有趣得多）。关于后者，我的态度向来都是报以鄙视。即便敲门的声音大得实在让人受不了了，我仍然是对其置之不理。我光这膀子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，泡我的茶喝，吃我喜欢的煎饼，听我喜欢的曲子，看我喜欢的书，有时干脆就坐在阳台上的那张沙发上，抽抽点烟，天上还不时有一些飞机飞过。我就一直盯着那些白亮的光点，直至其消失。

只是在现在，在此刻，我面对那不绝于耳的敲门声，一筹莫展。门外只有敲门声。与以往不同，我根本听不到有任何的说话声、叫喊声以及以往那种伴随着敲门而至的激骂。惯常的在敲门之时而起的那种嘈杂，全然听不到。起初的时候，我先是听到一阵节奏均匀的叩门声，接着这声音便变得越来越强，听得出来，此时门外还是那种用指节叩击门的声音。但随后，便可感觉到是一只紧握着的拳头在往门上砸，还可以了然地感觉得到某种变换：拳头又换成了手掌，然后再交换回去。一张厚实的手掌再重重地往门上拍，声音闷闷地响，拍的不几下，便又换成了那种铿锵有力的敲击声。也许是出于某种害怕，我才会对这敲门加以过多的想象。这些想象或许本就是一些完全无谓的成分。我突然对自己感到又点迷糊起来，因为我也弄不明白，自己为什么会对着咄咄逼人的拍门声所吓倒。尽管不去开便是了。用以往的那种方式去对待这些造访者，该干什么还是该去干什么去，真没必要为这种已经稀疏平常的事情而太过费神焦心。我是这么想的，并且心情也开始缓了过来。而我也更明白，此时我这么想其实就是在给自己施加压力，即使装得再怎么轻松，也只能算是种故作的洒脱。我愈是想让自己平静下来，愈是不得效果。

我四仰八叉地坐在房间里，身上在不停地流汗，屁股缝里和裤裆里都感觉湿热的不行，黏乎乎的。所以我又不时地用手去扯扯裤子，那么扯扯几下，好让点风灌到裤筒里去。这样相对来说会感到凉爽些。我还用手撑着额头，还不时地在上面抹抹几下。从面门轻轻缓缓地一直撮到脑后。手心里也是粘黏不已，因为脑门上一直在冒汗。我有点想推窗上到阳台上去吹吹风，房间里实在是闷热得厉害。但我又一动不动。先是手撑着下巴支在电脑桌前，接着便身子前俯地趴在了上面。我听到硬盘高速转动的声音，光驱也在发出着吱吱的响声。整个房间里静的厉害，我早已习惯了这种静。我还习惯了那种随时而至的敲门声，只是这次，我实在是有所担心，于是我将客厅中的桌子推到了门边，还在桌子上倒扣上了好几张板凳，并让其叠在一起贴靠着门。我以为，这足已万无一失。

搬完桌椅，我感到困的不行，一头倒在了地板上。地板凉的很，但我也确实不想再站起来。于是我便一点一点得往房间里爬，我想，后来的事情就是边爬边睡着了。有的时候就这样，我在房里爬来爬去的，有时像蛇一样爬，有时像只蜗牛，假如说有人总是习惯于爬行，那也还可以说我就像个人。我贴着地，感到胸口有种砰砰的震动，时重时轻，时缓时急，时如中了钝器般地击打，时如一利锥扎入心房。门外的敲击从地板上一阵阵地传入，于是，我只得将双手撑起，样子有点像是在做俯卧撑。我不做俯卧撑，我只是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，所以，我还感到手有点酸。

等我下到地面的时候，我也感到了手酸的不行。我还抬起头，顺着那根已经有点发黄的大白漆水管子向上看去，月亮高高地悬着，从下面看去，正好切着阳台的一个角，风还有点大，凉凉的，吹在身上很舒服。我呆呆地站着，看着那些氤氲般的乌云一点一点穿过月亮，缭绕着，隐隐地散去。天色淡蓝淡蓝的，看去似乎很清透，四下都浓黑一片。我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，还不时地有出租车在我身边停下，司机从车窗内探出头来，我对他们摇头，有时则是置之不理。我还想着要喝点酒，于是就去超市买了点酒，还带了点花生米。我趔趔趄趄地走在条静静的夜路下，不时可以看见只行事谨慎的野猫。我狠狠地跺脚，然后手里抓上把花生米朝它们扔过去。花生撒了一地，我还借着路灯，看到一些花生米还在地上蹦蹦跳跳的，然后还在地上打圈，转几下子就倒了下来。我也收起一只脚，将其搭在另一只脚上，并将脚立起，双手放平，以脚尖为轴点，一点一点地转圈，头有点晕，还不时有种将要一头栽倒的感觉。后来，我就靠在一堵墙边，可能后来还睡着了。

我有点想回去，但又感到害怕得很，而且也不想再从水管爬回房间去。我抽掉了身上所有的烟，也花掉了身上所有的钱。本来就没带什么钱。我感到尴尬至极，还有点小心翼翼，战战兢兢地走上一级级的楼梯。夜很深的时候，我狼狈地从房间里逃了出来，沿水管而下。我实在无法忍受门外的那巨大的撞击声。似乎什么都已经裂开，爆损。有人想劈开我的房门。这一点，一想到就足以让人寒栗不已。我已经无法想象假如此人破门而入后，会对我做出点什么。我感到有点迷糊，睡眼惺忪，身骨胀痛，我还甚至想到，门外也许本就无人，至于那些连续传来的巨大的撞击声，也许也只是种自我强加的被感知之物。我越来越不能确定它们的存在，但又无十足的把握对其的虚无加以证明。

我顺着楼道而上，粗粗喘气，我有点想坐下来，但楼道里脏得很，于是只得继续下去。在我房门口，我将双手弯曲贴了上去，叠在一起，然后将脸埋在上面。我发现自己的兜里空空如也，我只得追悔自己的大意，并开始用手掌在门上拍打起来，闷闷地响，我还用脚踢起门来，手也握成了个拳头往门板上砸，并且破口大骂起来。我蹲下，抱起头，倒在了门边，叉开双脚，我的全身都是软的。我用额头撞门，狠而猛，我的脑袋里阵阵紧箍，耳朵里也鸣叫不已。我似乎还听到了某种声音，熟悉而又飘渺，又像在传达着些什么，就来自那门的里边。

完成于05/1/21

《搞的问题》

——小村

至今我都还对某次饭局上一位写小说的朋友给我的话记忆犹新。当时我边听着，边感到全身战栗不已，并且感到深为的惭愧，还对自己万分鄙视。从此，我知道自己欠缺着一种品质，也打算就此培养。因为，这年我刚好二十。而那种在房间里，狠狠地一把就将女人制半夜凉初透服的品质，也是应该从此刻开始培养的。

于是，我想到了我的初恋。我的初恋幼稚而美好。全部的内容是每天放学后，用小单车带那姑娘。我现在每次想起她的时候，都觉得其面容有点恍惚。事实上，我对我的整个中学时代都感到有点记忆模糊。在中学的时候，搞是个大问题，是要被上纲上线地批的。那时候，年级里班级里，谁跟谁搞过大家都清楚。谁跟谁乱搞，谁谁清楚。这是午间以及夜谈时最好的话题。仿佛，那个时候个个都有点性焦虑。我是个容易淡忘之人，所以，现在我也记不得当初自己是如何的性焦虑的了。

但现在情况也不容乐观，尽管沧桑已经有点，但依然还是性生活毫无保障的少男时代。

现在的大学生，于性这事，还可以说是件难事。而且还可以说是蜀道之难。一是法规多少有点不人性的缘故，二的话，就可以追溯到中学时代的性教育的完全失败。假如还有些其他的原因，我想也不用再多说，总之，很多人是偷偷地去搞的，野合的也不少。性是件美好之事，何必又要怀着种压抑的心情呢。社会是很黑暗的，学校也是很黑暗的，所以，我们总是会不自觉地抱着许多希望，在学会性交后，会更发觉人生的短暂，于是也就会有了更多的追求。我们想赚更多的钱，想过好一点的生活，总是那么容易地就被虚荣和名利所操控了，惟有在性欲的操控下，才会感到心安理得。有理由相信，对性欲的圆满，也就是种对自身的完美的回归。

经常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，发现路边小轿车里有人在搞来搞去的，而且声音特别响。我有时会兴趣高涨，伫立在车边打望。我知道，这样做确是件不道德之事。人多少都有点窥阴之癖，我还承认，嫉妒之心当然有，我的意思是，应该把车开到比较僻静之处去搞，免得让太多人受了刺激就不好了。

最让我受刺激的事情是，有友人送了我本性人比黄花瘦爱宝典。当时我激动得不得了，差点没把这书当成是葵花宝典。读着这本书的时候，心情很好，此后，心情一不好，就会捧起这本书来。有时会读得很激动，很激动的了，我就会去卫生间一下。折腾来折腾去的，我感到实在累的很，主要是觉得想了太多，脑子里乱的很，还一片混沌。直到后来我有了电脑，发现多媒体般的性实在是要美得多，同时，也更让我受不了，还让我更为地忧伤。

有的时候，我和朋友会为处男品质这个话题讨论上半天。所谓的处男品质，有点说不清。有的人想搞的时候又不搞，两个人都有点想搞的时候，又不是太敢搞，但不搞又不知道干点什么。但还是不怎么搞，或者说是就那么搞搞了两下，摸摸了两把，至始至终，都满怀着深情，满怀着渴望。相互凝视，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可以解释为就是爱了。拥有处男品质其实是笔莫大的财富，那代表了我们全部的勇气，以及对生活的希望。这是种不屈不挠，并且在狠狠地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按住的时候，在疲惫之下，心中有着的是全部的真诚和挚热。
05/1/20

一切都是有所准备的

尽管天色还早
好象又已经黑透
满眼都是人
有的双双对对地在路边坐下
该干什么就干什么
大路边也到处都是
保健店
那种地方我去过一次
那时候
我看到老板娘的脸是有点孤单的
我现在
沿着这条静静的夜路
一直朝前走
并想着 是不是要把一些寂寞的人
约来搞一搞

05/1/18

智商的问题

——小村

我向来被人指为有点弱智。每每这样，我就多多少少会有点难过。低也罢，我也不想争辩。争来争去的，还不如睡一觉来得实在。

也是，每次只要有反省的机会，我首先要反省的就是自己的智商问题。其实，很多时候，智商之低，并不是因为天生白痴，只是有点太过痴迷，这是一种伟大的表现！相信被人骂智商低的同胞们都深有体会。

首先是对待女人，我这人总是有点太过软弱，这年头，能让人信任的女人也不多，很多的女人又奸又诈，又精又坏，每次谈完爱，才知道，其实把自己当回事的只有自己。还总有那么点后知后觉——为什么当初就太不把自己当回事。奸诈的女人有时会有比较温柔的一面，还会有那纯情的一面，我宁可相信，这只是春情。智商低，没办法，分辨不出来。总觉得自己是受了伤。所以，智商低的最大一坏处，就是人会很倒霉。

人倒霉多了，就会很穷。倒霉的具体之像之一便是老丢东西，丢掉了多多的钱，丢掉了多多的想法，连自己是什么也忘了。多多少少的苦恼也来也，有科学养生之类的籍物说，营养是影响智商的一大因素。我现在的工资低，生活也有点奔波，吃饭也是随便凑合凑合（有小道消息说，魔羯的人吃饭都是有点凑合的），人也有点敏感，敏感到关节一有点痛，就想到年老之后的风湿病。是的，营养不好的话，年老了会老年痴呆的。到时候，要是走在夜路下急了，找了棵大树，结果却在树下掏了半天却无结果，那岂不笑哉！

我还发现一个很重大的问题，那就是智商有问题的人都比较自恋，甚至是严重自恋。是人都会有点自恋，不自恋的不是人。我觉得自己有个很美丽的愿望，那就是做个快乐之人。快乐从何而来？搞的时候很快乐，可也不能天天搞，智商再低也知道天天搞是件很不道德的事。人生那么长，那么远，有时还会感到有点孤单，有时孤单就是件有重大意义的事。孤单的时候，最好是几个哥们在一起喝酒，吃肉串，然后再谈一点文学，谈一点女人，谈一下怎么搞的文学，怎么搞的自己喜欢搞的一切的。

我还记得，小学的时候，数学老师总是对我搞批判，说我这人脑子不够用。那个时候，我也不太想说她，主要是她这个人比我还罗嗦。那个时候，数学我总是难及格。现在想来，读书那么多年，数学想及格，就好比中国大多数女性对高潮的那般渴望。所以说，那时候我也经常下决心要把数学好好地搞一搞。搞数学实际也就和搞文学差不多，经常而且是总是被反搞。这是件很糟糕的事。那个时候，班上被反搞的人应该不少。还有件事是，那时候大家都和校门口那个卖玉米筒的老头关系很好，觉得天下简直难找这样的好人。他也真为我们做了不少好事，以至于在多年之后我还会为那家长签名的事，感到有那么一点惭愧。

月光是陈旧的

只是不知道还有什么
可收获
北京人也好
还是外省的
那么多要好的兄弟
不分彼此
也不知道还有好多的人
是把彼此分得很清楚的
把崭新的过时的分开
不会的就学一下
好处总是有那么一点
不想学的
笨的学不会的
就往夜里站一下
不用很久
你就一定知道
外面的月光
其实什么时候也是见过的

05/1/12

是的，确实，还是这样。

找一个雪白肌肤的老婆

没怎么谈过恋爱
只因为
找不到雪白肌肤的女子
其实
也不是说
肌肤雪白就一定好
那么多雪白肌肤的女子
有的时候 就是觉得
雪白一点的比较顺眼
不够雪白 但顺眼的
也可以的了

05/1/2

为什么总是怕怕的

怕怕地看着
越看越有点怕怕的
难为情的样子
看到我喜欢的女人的时候
就是这个样子
这种软弱的样子
还有那种所谓的敬意
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敬意
即便那有所假装
那怕怕的样子
很难看的样子
有所端正的样子

05/1/2

庆祝那些突然来到的生活

在每次喝吐的时候
我都是想怎么吐 就怎么吐
往洗脸池里吐一点
再在马桶里多吐一点
等我醒来的时候
我都早忘了吐过了点什么
可能是 有什么就吐什么
一直以来 我都已经不能
有什么就吐什么
即使是在庆祝 那些新到来的生活之时
我也只是
把一杯酒 就此喝下就算了

05/1/2

无论坐什么车
夜路总是那么地长
其实 也就那么一些长
我骑着车 从
这边到那边
在两边联系着
我的生活和一些朋友
有时 我从胡同里穿梭而过
夜下的胡同那么地黑
于是 我就于夜的一端
来到了夜的那头
那头也这般黑
至于这四周的风景
我又能知道些什么

04/12/27